“把他保护得这么好吗?”
秦暮云从来没见过也不知道自己有个胞胎,是段亦最爱。
他的嫉妒让他脾气大增。
“倒也不用顾及他的面子,拉着我这个累赘六百多年。”
他走路生风,唰唰唰往前走。
段亦:“?”
他赶紧解释:“秦初雪的事儿,你是不是多心了?呃,我对他……他不是以前的秦初雪了!”
秦初雪只是那股执念自己这么叫自己,段亦可不承认那是他的秦初雪。
可段亦的语气听起来就是警告,他没有段北冥那么温和。
秦暮云好委屈,又凶!
天天凶,月月凶,年年凶!
凶什么凶!
“你跟秦初雪也这样说话吗?”秦暮云不信,他忍不住脑补段亦对秦暮云和颜悦色的场景,简直难受死了。
段亦很会抓重点,自问刚才的语气不是他平时正常语气吗?
[你能不能,温柔一点]段北冥看不下去。
段亦:[我没有很严厉]
[你现在去服个软么好吗]段北冥教他。
段亦:服软是什么?他这辈子都不知道,他只有把别人打软的份儿!
见他有点迷茫,段北冥又教![说,好,我错了]
段亦:[我哪错了]
他没错过。
段北冥:[活该你没老婆]
段亦抓重点的能力又来了:[说我错了就能让他爱上我]
段北冥:[最起码是拉近距离的唯一途径]
唯一,途径?
段亦选择相信自己分身,十分严厉地对秦暮云承认:“我错了!”
秦暮云:“?”
秦暮云:“……”
他停下,回头,看着从来不肯低头的大帝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错的,这么理直气壮?”秦暮云觉得他有种挥军旗,大喊“杀”的气势。
段亦:“……”
秦暮云往回走,顶着无法抗拒的恐惧,也带着内心无法割舍的依赖,问他,“如果没有秦初雪,您会不会爱上别人?”
段亦:“……”
他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“说话呀!”秦暮云催促。
段亦:“不会。”
秦暮云:呜呜呜
一点机会都没!
“能不能辞职。”秦暮云话题一拐。
段亦:“为什么?”
秦暮云:“去跟段北冥过日子,他养我,他首富,我为什么要给您打工?被您凶?他说了,他会给我撑腰!”